早春二月的苏锡常已是垂柳吐绿、流水绽花的明艳春光,人们流连在古街旧巷、小桥柳岸和繁华商业区,感受着历史和现代交织、文脉和风物相融的韵味,享受着春光乍泄的温情和浪漫。

这里曾有“吴酒一杯春竹叶,吴娃双舞醉芙蓉”的风流,有“夜船吹笛雨潇潇,人语驿边桥”的微醺,有“君到姑苏见,人家尽枕河”的诗居,也有“南朝四百八十寺,多少楼台烟雨中”的凉意。当年的吴越,酷帅了范蠡,醉美了西施,把温柔和灵秀浸润到了现代,催生了这片土地的繁华富庶和风雅。

一个地域的文化民风,总能溯源到历史上某个重要人物或重大事件。吴地强盛的基石,是由“泰伯奔吴”事件奠定的。泰伯作为周朝先祖古公亶父的长子,为成全父亲传位贤弟季历(周文王之父)的意愿,主动放弃王位继承权,偕同二弟仲雍出走至荆蛮之地(今江苏无锡梅村一带),建立勾吴国,而又把主位让给了仲雍。他们把中原先进文化带到了荆蛮,结合江南水乡实际,开运河,灌农田,养禽畜,种桑蚕,为吴国的强大奠定了物质基础。
子曰:“泰伯,其可谓至德也已矣。三以天下让,民无得而称焉。”泰伯的事迹被孔子大为称赞,其谦让行为体现了儒家推崇的“至德”——超越私欲、以天下为公的无私境界,百姓因无法用语言完全形容其伟大而“无得而称”。“三让两家天下,一抔万古江南”,泰伯奔吴,为吴国乃至现在该地的繁盛注入了精神文化内核。

即将“烟花三月”,即将“杏花春雨”,即将“水绿如蓝”。从春节假日南来北往的车流看出,流量更多的是给了南方;也看出,人们不仅需要温暖温情,也更需要风雅和诗意,那个唐诗宋词里的现在依然温柔秀美的江南。(文图:张则振)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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